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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老城文化的复兴之路
自2011年对外免费开放后,被命名为“骆驼祥子博物馆”的老舍故居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改变着青岛老城区。这家博物馆现在每年吸引六七万人参观,由于访客以知识分子、文艺青年为主,也带动了大学路上咖啡馆的兴起,百年大学路成了咖啡一条街。
老城区复活
在北京生活了十个年头后,面对愈加频繁的雾霾天气,韩伟决定搬离北京,回到熟悉的青岛大学路开一家小店,和家人一起享受悠闲的生活。
他原本打算开一家独立书店,为此早早准备了长排的书架,但现实中面临的生计问题让韩伟认为,做一家能盈利的咖啡馆也许是比较现实的。
在大学路上,像韩伟这样的咖啡小店还有几十家,“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它们风格迥异,各具特色,有的已具备成熟的商业模式。从业者有的则是逃避世俗的理想主义者,有的则看中了这里的文化氛围。
2013年9月19日,位于青岛市安徽路16号的嘉木美术馆对外开放,是青岛首家独立美术馆。
其创始人修方舟习惯称大学路、黄县路、龙江路为“大黄龙”。过去两年时间里,无论自己美术馆的人流变化还是“大黄龙”上的个性小店变化,都让修方舟觉得,老城区在慢慢复活。
修方舟回忆,一开始办美术馆时,很多人都建议在新城区选址,理由是交通方便、能保证人流量。
彼时的老城区,在很多人眼里已成衰落的代名词,与之伴随的还有停车难等诸多问题,单纯的一个美术馆很难吸引足够的客流。
然而,嘉木美术馆开馆后第一年的2014年参观人数就有8万,第二年已达10万。
据修方舟统计,在嘉木美术馆的访客中,艺术家群体为30%,周围市民占30%,文化人、知识分子等专程而来的是30%。
文化魅力凸显
在嘉木美术馆渐入佳境之时,许多当时持怀疑态度的人都开始赞叹修方舟的先见之明,修方舟知道,这就是文化的魅力。“老城区的复兴最终还是要靠这些主题鲜明、规模小、原生态的小店。”
吕谊则一语道破天机:“像骆驼祥子博物馆等名人故居的开放带来的人流变化带动了这些特色小店。”
自2011年建馆布展后,骆驼祥子博物馆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从一开始的每年几千人参观到现在的六七万人。“这些访客中,大部分都是独自前往的散客。”吕谊表示。
位于狭窄胡同内的骆驼祥子博物馆周围的标识并不明显,很多人都是一路打听着才找到。“这些知识分子群体或者文艺青年,与咖啡馆文化一拍即合。”吕谊说。
为加深咖啡一条街的文化烙印,市南区政府2015年策划了“啡阅青岛”的活动,为规模较大的咖啡馆免费配置图书供现场借阅。
2013年曾有部门提出,在大学路区域,重点引进主题博物馆、休闲会所、咖啡吧、酒吧等业态,盘活优秀历史建筑。政府并没有大包大揽,而是因势利导地利用名人故居等资源,先带动了人流量,从而带动民间资本自然而然地介入。
“政府并非硬在这里推广什么项目,而是先挖掘出历史建筑的文化特色,然后才有了民间的参与,形成了咖啡一条街的氛围,政府再去适时地引导。”修方舟道出了政府发挥的作用。
挖掘历史文化
但历史文化的挖掘绝非易事。这些曾经拥有历史积淀的建筑物经过多年洗礼后,大多淹没在历史中,没有人知道。
修方舟在租下嘉木美术馆后,翻阅了大量档案,终于还原了这座房屋的历史。
这里原为德国船舶机械师斯蒂尔洛的花园别墅,主体楼1913年7月前建成,百年来保存完好,是青岛标志性德式建筑之一,从二十世纪40年代到2005年期间的60余年,一直是知名医生李召华与石雪筠夫妇的私宅。
另一栋历史建筑的挖掘过程更加曲折。
位于湖北路和中山路拐角处的德国水师俱乐部,历史上曾经隶属于各种机构的办公场所,幸运地躲过各种动荡,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在查阅了青岛档案馆的资料并多方问询后,马达了解到,这里很有可能曾是中国的第一家电影院。
1907年8月9日,《青岛新报》上刊发了一则电影票广告,“晚7时放映电影,门票票价预售25分,现购30分。”放映地点就是现在湖北路的原德国水师饭店内。“当时的影片名字叫《家乡风光》,是一部默片。”马达说,“众所周知的中国第一家正规电影院是1908年12月建于上海,如果能够得到确认,可以将这一时间提前到1907年8月。”
马达兴奋地表示,这里将会成为青岛新的文化地标。“这里可以打造成新片试映会,建一个电影博物馆,可以展示早期电影。”
百年青岛 千年即墨
一座城市有多包容,取决于很多因素,其中厚重历史积淀而成的沃土,是养育一方人民的根基。无论是三登琅琊的秦始皇,还是在不其城做胶东王的汉武帝,无不在青岛这片沃土上留下浓墨重彩的轨迹。
青岛的历史有多长?很多人都知道,1891年清政府在胶澳设防是青岛建制的开始,从此青岛市南区的一小块区域,让“青岛”作为一个城市的名字,出现在中国的版图上。然而,早在春秋战国时期,青岛的辖区内就出现了一座在中国历史上举足轻重的市镇:即墨。如今位于平度市境内的“即墨故城”,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古代城池遗址之一。一段青岛历史,串起了青岛三个区域:市南区(百年青岛的所在地)、即墨市(延续千年的古城)、平度市(即墨故城所在地)。
历史轮回,时光流转。如今的青岛,早已旧貌换新颜。作为沿海重要的节点城市,青岛正以实干作风扎实推进“一带一路”建设;为打赢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主打战役,青岛正在加快推进“三中心一基地”建设。这一系列举措,成为“十三五”时期青岛转型发展、超越发展的重要抓手,也是青岛建设国家沿海重要中心城市的关键支撑。
(以上来源: 经济参考报, 2016-10-12)
留住老城的文化之魂
夕阳的余晖照射到喀什老城高台民居最上面居住的土陶艺人吐尔逊·祖侬家院子里的那张铁丝床上。而这也是吐尔逊最喜欢的一刻,一直都在忙碌制作土陶的他开始收工。他喜欢蹲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残阳从钢丝床上不舍地慢慢滑落下去,他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20世纪80年代未修建东湖前,吐曼河流到高台北面后,一直在其脚下绕行,直到现在的东湖西缘才折向南去,正是吐曼河的长期冲刷、切割,才塑造出阔库斯亚贝希高台民居。
高台民居作为喀什老城区标志性民居建筑,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相传东汉名将班超、耿恭曾在此留下足迹。公元九世纪中期喀喇汗王朝时,就把王宫(博客,微博)建在这个高崖的北面,高崖的南面与北面原来都是连在一起的,分南北两端。据说在数百年前一次从帕米尔高原突如其来的大山洪把高崖地带冲出一个大缺口,从此南北割断,分成各自独立的两个高坡,现在高台民居就建在南坡上。这里几乎都是“爬坡楼”,由崖底向崖顶修去,像藤蔓一样“攀爬”,一层层“火柴盒”状的房子,由阶梯一个个地相连,就像海市蜃楼一样壮观。
高台民居维吾尔语叫“阔库斯亚贝希”,意为“悬崖上的陶罐”,点出了这里的早期居民构成特征。由于当时有大量的黄土和方便的水源,这里成为喀什最集中的土陶制作基地。最盛时期,分布着几十家土陶作坊。从早到晚,高台上下烟雾弥漫,一个个忙碌的身影隐现其间。一层层房檐、房顶上,摆放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缸、罐、壶、碗等土陶毛坯。从高台民居到花盆巴扎的小道上,往返着一辆辆运送土陶的驴车。于是,在千百年前,吐曼河水与高台黄土造就出一个个土陶世家,繁衍着一代代土陶工匠,维系着花盆巴扎的繁荣。而吐尔逊就是这里的土陶世家之一。
来过喀什的人都会到喀什老城走走,也会在高台民居的土房欣赏、留影,不断地感叹着历史留下的这些遗产是多么的珍贵。来过的人总是舍不得回去,作家周涛的“看不透喀什那双迷茫的双眼”就说明了这种心情。在喀什高台民居生活的吐尔逊就有这样的感觉。
从历史的长河中可以看到,无论再怎么辉煌的古城还是会被新兴城市的日新月异而超越,留在历史的记忆里。如今的高台民居与优秀民居一起进行镶嵌式加固保护,作为原样保留的类型被保留了下来。与遥相呼应的已经改造的老城相比,这里成了老城的记忆。
土陶曾经的兴盛让吐尔逊的祖辈们在这里高傲地生活了很多年,如今土陶这项技艺被列入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吐尔逊作为第六代有名的土陶传承人如今也在这座老城里骄傲地生活着。
制作土陶是在没有任何图纸和模板的情况下,完全依靠手感和经验制作出来的,这需要在长期的制作实践中摸索和感悟。从某种意义上讲,需要丰富的艺术想象力。吐尔逊就非常享受自己的这种想象力和赋予感。他看着刚刚还躺在角落里的泥巴在自己手中变成精美的摆设品,就会觉得非常满足。所以这件“工作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吐尔逊每天最好的陪伴,吐尔逊非常珍惜它们。
这些年,很多大学生从内地专门赶到喀什,向他学手艺。虽然土陶手艺是他的看家本领,但是他从来不拒绝任何一个向他来学习的人。最多的时候他能教6个,但是因为语言沟通的问题,学生经常学几天就放弃了。这些让吐尔逊更加坚定,孩子必须要上学,他坚定地相信着自己家族土陶就会在这一代里有一种文化概念。所以他一直坚守在高台民居,坚守在自己的土陶制作间。因为这里有着他的梦想,有着他家族世代相传的土陶魂魄。
这些优秀民居由于当年施工精细,大都整体结构较好,没有严重的开裂、变形、下沉,虽经历地震影响,并没有出现严重破坏,具有保护加固基本条件。其中个别土木结构建筑虽损坏较为严重,但鉴于其历史文化价值,也被列入需要加固保护的范围。
经过加固后的优秀民居和过街楼,除了健身强骨,增强其内在强度,提高抗震性能外,外表依然如故,基本原封不动。这样就使这些老城民居的优秀代表长期完好地保留在原地,供人们欣赏和研究。
在喀什老城恰萨街道办事处,优秀民居就有20多个。热阿亚路深处作为优秀民居留下来的海尼沙·依明的家可以说是优秀民居中较为豪华的一个。
1996年就已经建好的民居,不仅当时,就连现在也是作为老城居民装修的典范。海尼沙的丈夫作为泥瓦匠,在改革开放的时候,因为头脑灵活成了建筑工地上的包工头。因为做的建筑多,在1996年发家致富时,用了近百万元,集中了新疆各地的泥瓦匠,将各个地方的建筑特色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房子中。
海尼沙家的墙壁上能看出吐鲁番、库车、喀什等地的雕刻以及喀喇汗王朝时代的雕刻,这让她总是万分的自豪。
当得知自己的房子作为优秀民居被保留下来的时候,海尼沙高兴极了!更让海尼沙高兴的是,老城区改造,让那些紧邻着自己的危房也全部变成了抗震能力极好的新房,而随着老城区5A级景区的建立,老城区里的游客也越来越多了。海尼沙决定,就此打开自己的家门,随意供前来的游客们参观拍照。
“党的好政策、好方针都在我们的喀什老城区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我只有打开房门,让大家都走进来看看,我们喀什老城的居民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海尼沙笑着说。
(以上来源: 新疆经济报, 2016-3-1)
老城保护,留住文化“根”与“魂”
“南京是座有文化的城市,历史文化的积淀与传承令人牵魂动魄!”
9月7日晚,湖北日报高级记者周果在采访过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的大报恩寺、中华门城堡、老门东历史文化街区、夫子庙等景区后,深有感触地说。
周果的感慨代表了全国百名“老记”此行的共同感受。当日下午,在南京参加第九届中国报刊经营大会的全国百余家主流媒体负责人,一起来到南京市秦淮区,现场体验该区打造的“全域旅游”新模式,感知南京悠远深厚的历史文化神韵。
经过区划调整后的新秦淮区,汇聚了原秦淮区、白下区和建邺区的老城区域。作为南京的历史文化名城标志区、核心区,秦淮区文化旅游景点集中、历史文化渊源深厚,区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就有122处;南京9片历史文化街区有6片在秦淮;整个老城南还有98条历史街巷、175处历史建筑、552处风貌建筑。
今年2月,国家旅游局公布首批“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单位名单,江苏共有8个地区入围,秦淮区榜上有名。所谓全域旅游,就是推动实现旅游产品全域布局、旅游要素全域配置、旅游设施全域优化和旅游产业全域覆盖。
“保护更新老城,开发建设新城”,是秦淮区被国家列入“首批全域旅游示范区”后调整的城市发展整体思路。该区提出,“要把全区的旅游资源分片区精细化打造,加快串连成线,把景区融入城区,把整个城区变成景区”。
当日下午的考察中,百家媒体的老总、老记们首先来到位于中华门外长干桥片区的大报恩寺遗址公园。大报恩寺(前身为建初寺、长干寺、天禧寺等)及琉璃塔,曾是南京的地标建筑,也是南朝寺庙和江南佛教文化的发祥地。去年12月,经过发掘保护与重建的南京大报恩寺遗址公园正式开园。
气势恢宏的遗址公园、重修的琉璃塔,以及地宫中出土的阿育王塔、金棺银椁、感应舍利等国宝级文物,均让这些见多识广的媒体人赞叹不已。遗址公园工作人员介绍,今年秦淮区还将续建大报恩寺遗址公园二期,拟建重译楼,扩建建初寺,设立佛教研究中心,打造明式明街,让游客体验金陵风情和江南市井文化。
随后,媒体老记们还参观了中华门城堡、老门东历史文化街区、夫子庙、秦淮河等人文景观。作为南京的城市名片,这些景观区域都是未来秦淮区“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的核心区域。
“全域旅游模式创建,主要围绕‘一城(明城墙)一河(秦淮河)两大轴线,以及大报恩寺、夫子庙、老门东、朝天宫等重要节点层层铺开。”秦淮区委书记曹路宝表示,近年来,南京一直在探索老城保护的科学路径,而秦淮区的全域旅游创建,为这一世界性难题提供了“破题之策”。
今年5月30日,《秦淮区“十三五”老城保护更新实施方案》出台。根据这一方案,秦淮区既保护单体历史建筑,又保护街巷所展现的城市肌理,及城市肌理所蕴含的城市文脉;既保护有形的物质遗产,又保护具有代表性的非遗资源,以及老城南独有的生活形态和生活方式;既留住了城市的“根”与“魂”,又打造出“最南京”的靓丽城市名片。
值得关注的是,《方案》的两大核心举措“保护优先”和“有机更新”中,首次明确“整体性、全面性、原真性”保护理念。那么,在对老城进行保护的同时,如何进行“有机更新”呢?
秦淮区委常委、宣传部长何素玉介绍,未来5年,秦淮区对于成片历史建筑群,将采取“小规模、渐进式、多样化、微循环”模式,留住历史建筑原有风貌,同时提升老城活力,有机结合各类历史文化资源,带动关联产业集聚、城市品质提升、民生同步改善。
在调研老门东历史文化街区时,老记们感受到一股浓郁而古朴的市井生活韵味。全长300米的箍桶巷里,扎堆了一大批“南京味道”的文艺展演、民俗工艺、特色小吃。信步街区,巷口的“树德堂”杂货铺帮你寻找童年记忆,“城南旧影”照相馆可以为你翻拍老照片;走累了,你还可以在“问渠茶馆”泡上一杯茶,听听“南京白局”方言戏……
“远看有势,近观有质。”周果用这8个字形容他的参观感受。他表示,无论是历史遗迹还是文化街区,都传承着灿烂的中华文化。每一个细节的设置都散发着挥之不去的魅力。
海南日报专题部主任、广告公司总经理钟节华则用“一路赞叹一路行”来描述这次秦淮之旅。他认为,南京老城对历史文化的承载令人震撼,这些老城风貌的保存与人文景观的布局,发挥了六朝古都的文化特性,又体现了江南园林的精巧风格。这种地理与历史元素的融合,让南京老城保护在全国都独树一帜。
(以上来源:新华日报, 2016-9-12)
【数据分析】
城市是人类历史的产物,文化的载体。老城区是城市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城市发展的历史见证,它既保存了某个历史阶段的城市生活区域格局,又保存着城市发展的历史信息,最能反映城市的特色和风貌,是不用文字记载的历史的浓缩,是悠久传统的活的见证。因此,保护老城区,就是保存城市的记忆,延续城市的历史,保留人类文明发展的脉络。
强调传统与现代城市空间协调发展,在保护与更新中突出老城区的历史文化特色并与现代城市生活紧密相连,已经成为老城区发展的一种基本模式。伴随老城区保护的理论与实践,老城区保护理念不断成熟与完善,并形成了老城区的原则。对于老城区来讲,要从尊重历史、延续历史、传递历史的角度出发,保护老城区原生的、真实的历史面貌,保护它所遗存的全部历史信息,还其历史本来面目。历史街区应该是城市或地区传统文化和生活方式保存最为完整、最有特色的地区,其原有的传统生活方式的保存度应该是该地区最高的。
老城区的改造具有一定的必要性和必然性,不仅是民生工程,也是城市的文化工程,要科学的规划和长远考虑,要尊重城市文化价值和城市特色。就此提几点建议:一是老城区改造要划定保护红线。既是刚性的保护规定,也是出于柔性的文化情感考虑,城市发展要关注市民的生活幸福指数,这里面有城市的生长性,也要考虑市民的生活状态。二是老城区改造要勘定文化肌理。有形的建筑遗存背后承载着无形的文脉,尽可能全面深入地认识这些问题,是规划发展不可或缺的前提和基础。三是老城区改造要重视文化空间。在“老城新建”时,也要考虑恢复一些老街区,保留老街区命名,把保留的老城街区规划为“老城乡愁馆”,让老居民有回忆乡愁的一个空间。同时,在老城拆迁重建时,考虑少数民族的信仰和风俗习惯,恢复传统街区,对寺院、庙堂进行整修,周边限高建筑物,留足市民活动空间,丰富市民文化生活。
老城区的保护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涉及到社会、经济、文化的方方面面,包括文物保护、环境整治、产业调整、居民安置等诸多问题。对它的保护和更新不是靠哪个部门、某个团体、单个专业就能独立完成的,而是需要政府各个部门、社会各种团体、多种专业、当地居民共同配合,才能最终实现的。随着对老城区价值的深入认识,老城区的保护已经不仅仅被视为一种社会责任,而是现代城市更新中实现文化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经济社会发展的积极因素。为此,必须深入了解老城区发展的历史脉络,积极探索科学而有效的方法和途径,努力把老城区保护好、建设好、发展好,使我们的城市变得更加美好
来源:文化大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