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大国家艺术团或愁经费或愁创新
从2003年召开的文化体制改革试点工作会议算起来,国有文艺院团体制改革已满10年。在文化部直属的九大国家艺术院团中,除了中国东方演艺集团彻底转企改制外,其余8家国家艺术院团依然保留事业性质。作为国内文艺演出团体的排头兵,这些“国家队”面对体制改革的大潮,或多或少都遇到了一些烦心事。直面这些“愁”,有助于这些艺术“国家队”认清自我定位,更好地应对民营演出院团的冲击和演出市场的波澜起伏。而他们的坚守、创新和探索,也可供其他文艺院团借鉴。
借着一年一度的国家艺术院团演出季刚刚落幕的机会,本报记者走进中国歌剧舞剧院、中国儿童艺术剧院等4家艺术“国家队”,听听他们都在愁些啥。
——编 者
中国歌剧舞剧院:愁赔钱
经费不够,票房不足,收回成本难
在九大国家艺术院团中,中国歌剧舞剧院是体量最大的。下属歌剧团、舞剧团、交响乐团和民族乐团各一个,还拥有自己的舞美工作部,人员众多、建制较全。“歌舞剧消耗的人力物力最多,创作周期也最长。而我们做的又是民族歌舞剧,只能原创,剧目的完成就更慢。”歌剧舞剧院院办副主任杨烁表示,相比之下,中央歌剧院和芭蕾舞团等院团有很多国外的经典之作可以重排,推出剧目就容易一些。
由于规模宏大,歌舞剧成本非常高。刚在今年十艺节上斩获文华奖的剧目《红河谷》,投入达600多万元。每年,各院团都会向文化部上报剧目创作计划,文化部根据项目拨款。但对于歌剧舞剧院来说,这点经费远远不够,《红河谷》的投入,就有近一半是院里自筹。
靠票房盈利,是大多数院团的经营方式。但对民族歌舞剧来说,收回成本是一个难以企及的目标。民族歌剧舞剧比较小众,尤其是舞剧,观众市场还没培养起来,加之投入巨大,几乎一直处于“多演多赔,少演少赔,不演不赔”的状态。
“在国外,也没有哪个院团能够靠舞剧养活自己的。”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所长欧建平指出这门艺术生存的不易。
拨款不够,票房不足,亏空的部分从哪儿填?歌剧舞剧院充分利用自身优势,提出了“以歌舞晚会带来的收益盘活歌舞剧创作”的经营理念。靠着晚会收入,这个本应很缺钱的院团,已经连续几年收入上亿元。
但即便赔钱,歌剧舞剧院还是争取每年多创作几部新剧。在他们心中,这是作为国家院团的责任。
国家京剧院:愁创新
老票友爱看传统戏,技法更新惹非议
国家京剧院面临的烦恼,在于剧目的创新。“国粹”的身份,成为束缚它创新的锁链。
“有人用‘坚守’与‘突围’来形容传统艺术的处境,我不赞成这种表述里的对立。”国家京剧院副院长尹晓东表示,传承与创新是任何艺术都必经的生命历程,可京剧的创新却遭到太多非议。“虽说是古老艺术形式,其实京剧形成至今也才200多年,它既是古典的,也是现代的。”
在尹晓东看来,京剧本就是海纳百川的,是在吸纳了昆曲、秦腔及一些地方民间曲调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今天的京剧,更不能固步自封、自我设限。“京剧需要传承的不只是传统技法,更应是这种开放的艺术精神。”
技法的创新往往与题材的创新绑在一起。“传统的表演程式都是在当时那个特定的环境下形成的,而现当代题材的剧目中,要表现的是旧环境中根本没有的东西,不创新怎么行?”
然而,创新还是面临重重阻碍。国家京剧院最忠实的那部分观众都是老票友,占观众总人数的七成,而他们的口味仍然是偏传统的。他们追名角、看传统戏,对新创剧目往往不感兴趣。在今年的演出季研讨会上,一位观众代表就曾提出,希望京剧的创新尺度能缓一点。
的确,这样一门传统艺术,创新的难度是很大的,无法一蹴而就。近年来,京剧院每年推出3—5部剧目,只有一部是新剧。不过,正如尹晓东所说,“创新一直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中国儿童艺术剧院:愁经费
一半多收入来自拨款,日子过得有点紧巴
各大院团之中,中国儿童艺术剧院的经费来源最为单一。“其他院团可以办晚会、搞商演,也常常承接一些接待性演出,这些机会儿艺都没有。”儿艺党委书记雷喜宁坦言,他们的日子过得有点紧巴。
目前,国家对其他院团实行差额拨款,包括人员工资、剧场建设、创作经费等项目。歌剧舞剧院、中国交响乐团等大部分院团的财政拨款大致都只占了年度总收入的三至四成,而儿艺的占比仍达一半以上。
如今,儿艺每年都会推出4—5部剧目,两部大剧场,两三部小剧场。小剧场的剧目主要针对3—7岁的孩子,有更多的交流环节。这样的剧目成本较低,舞美设备简单,可流动性也更强,可以搬到广场、幼儿园或小学等其他场所演出。大剧场的剧目复杂、成本高,适合年龄更大的孩子。
尽管日子紧,儿艺仍坚持低票价。“儿童剧不是纯商业,不能只看票房。”雷喜宁说,“越是好的艺术,越是要让更多人看得起。”
学校是推广儿童剧的最佳场所。“家长和社会还没有意识到儿童剧的教育意义,他们不进剧场,我们就主动把戏送上门去。”雷喜宁说。近年来,儿艺每年的进校园活动演出场次都能达到100多场。
中国交响乐团:愁特色
多演“舶来”经典,本土新作难获青睐
在中国交响乐团的演出中,国外演出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平均每年在国外的演出有30场左右,今年更多,场次已经超过了国内。”团长关峡介绍。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对国内观众的忽略。“舶来的艺术永远存在培养观众的问题,”关峡介绍,国交一项重要举措,就是主动降票价。交响乐被视为“高端”艺术,与其高昂的票价也有关系。“现在,最低票价只要10元钱。”如今,国交在国家大剧院的上座率从未低于七成,已经培养了一大批粉丝。“很多观众都被交响乐的魅力吸引。”
交响乐的创作,在音乐创作中是最难的。“没有三四年的时间,很难立起一部作品。”关峡说,这使得很多作曲家对交响乐望而却步,“而写歌曲就要轻松得多。”
辛苦写出来的作品,还可能面临无法与观众见面的尴尬,更是打击了创作的积极性。作为舶来的艺术,交响乐必须多演国外经典,否则得不到认可。因此,国内的新作很难得到乐团青睐。
“但国交是中国交响乐的引领者,得演出自己的特色。”关峡介绍,国交打造了“龙声华韵”品牌,近10年来,已经推出过260多部新作,每年都会为作曲家举办3—5台个人专场。“这调动了作曲家的积极性”,关峡笑称,如今有不少作曲家都排着队想登上“龙声华韵”这个平台。
(以上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2013年11月06日,周飞亚)
北京京剧院:以项目制为突破口深化改革
北京京剧院是具有深厚文化传统积淀、具有海内外广泛影响力、名剧名家聚集、表演艺术流派纷呈、传承有序的国有艺术表演团体,始终是弘扬中华民族文化、延续历史文脉、传承发展京剧艺术的重要阵地。近几年来,北京京剧院牢记使命,恪守职责,着眼未来,制定了《北京京剧院构建和谐剧院纲要》和《北京京剧院(2011—2015)艺术建设规划》两个全面指导剧院建设和发展战略的纲领性文件,明确提出要建设世界驰名剧院和北京文化名片的战略目标。
北京京剧院紧紧围绕培育演出市场、积累精品演出剧目、培养青年艺术人才等重点工作,着力打造系列品牌项目,使之成为剧院各项工作的引擎:连续举办了3届“魅力春天”青年演员擂台赛,引入竞争机制和观众评选,为优秀青年演员脱颖而出打造公开、公正的平台;组织剧院的经典剧目和领衔主演赴全国乃至海外巡演,推出“唱响之旅”;成功运作了“传承之旅”赴欧洲、南美及我国台湾、香港地区的巡演,首次以商业运作方式走进巴西,取得了空前的成功;连续两年举办了“每周一星”活动,并将其丰富为“送大戏下基层”的公益品牌;策划“双甲之约”纪念梅兰芳大师诞辰120周年全球巡演活动,去年,沿着梅兰芳的艺术道路先后到泰州、上海、天津、香港等城市演出梅兰芳代表剧目,今年还将继续赴日本、美国以及我国台湾等地演出。 北京京剧院正是通过这些重点品牌项目的高质量实施,得到了广大观众和业内的广泛好评,极大地扩大了剧院在海内外的影响力,提升了北京京剧院的品牌价值。一批30岁左右的青年尖子人才脱颖而出,逐步站到舞台中央,凸显出剧院发展的后劲和希望。剧院的演出经营效益也突飞猛进,2013年剧院经营收入突破3000万元大关,比2012年提高36.48%。由此,剧院员工的收入得到大幅提高,工作环境、管理秩序也得到有力的改善。
这些成绩得益于剧院能够在深化改革中把握住方向,得益于能够把握好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统一的原则,处理好开拓演出市场与传承京剧艺术规律的关系,得益于近两年来不断深化改革,特别是下大气力对剧院内部运行机制的改革。
在实践过程中,剧院人深刻地认识到,要实现剧院的发展战略目标,在全社会各领域深化改革的大背景下,剧院内部管理运行机制改革有着必要性和紧迫性。这里不仅有着深厚的艺术传统,同时也有长期计划经济体制下形成的一套固化的管理模式和运行的惯性思维、常规动作,行政层级和内设部门壁垒分明,艺术力量、管理职能分散到各个行政演出单位,各司其职、各行其是、各得其利,形成一种各种力量相互消减的所谓平衡。在新的政策环境下,这种管理模式和表面平衡无法形成真正的合力,难以实现新的突破。作为一个京剧表演团体,它参与市场竞争的直接要素就是演出产品和演员,如果没有形成一个剧目创作、制作与演出市场直接对接的机制,没有形成一个有利于演员以及各类艺术人才成长的竞争机制,没有形成一个整合资源形成品牌项目运作的机制,势必掣肘甚至阻碍剧院今后的发展。
要真正解决这些发展的瓶颈问题,就要进行内部运行机制的改革,创新管理方式,从改革中激发活力,必须打破既有的平衡。然而,这就意味着长期形成的各种利益格局的再调整、文化资源的再配置。每改一步都牵一发而动全身,每走一步都面临许多躲不过、绕不开的具体难题。这对改革是严峻的考验。
改革要有攻坚克难的精神,要凝聚全院干部、演职员的精神和共识,明确剧院的发展目标,坚定改革的信心。同时,要深刻领会中央对新一轮的文化体制改革提出的任务要求。中央明确要求,推动文化事业单位形成责任明确、行为规范、富有效率、服务优良的运行机制。北京京剧院在文化体制改革中保留了事业体制,按照中央关于保留事业体制单位增加投入、转换机制、面向市场、增强活力的改革方针,在上级主管部门支持下,结合政府有关部门对事业单位的财政投入政策,对剧院实行企业化管理,建立健全内部各项管理制度。通过对京剧院团的演出及人才培养规律的认识,反复论证,从2012年开始,提出了以实行项目制为内部运行机制改革的突破口。
剧院实行的项目制,是以剧院发展目标规划为统领,以传承发展京剧艺术、满足市场需求为目标,以剧院策划确立的创作演出项目为单位,以剧院整体资源为基础,以项目负责人对项目的管理和生产经营部门对生产秩序的管理为依托,搭建有利于人才成长和剧目创作的平台,直接与演出市场、演出要素对接。其核心做法是以实施项目为抓手,建立责任制,提高运行效率,打破固有的演出运营模式,打破壁垒,形成合力,形成竞争机制和激励机制,在市场认知和传承的成果中,检验艺术创作和演出的、人才培养的绩效成果;建立公平、公开的竞争机制,让演出、演员重新接受舞台的选择,回归真正符合京剧演出规律的、带有现代企业管理特征的艺术表演团体运营管理模式。实行项目制的目的,就是要出人才、出好戏,提升剧院文化品牌价值和核心竞争力。 如何让项目制在剧院落地成活,需要解决界定项目、确定管理团队、对项目进行管理和如何将项目制与既行管理基础进行对接等一系列问题,为此,剧院进行了项目制管理试验,出台了《北京京剧院关于进一步推动项目制运营方式实施的决定》,按照项目制的要求出台了《北京京剧院演出经营管理规定》(试行),调整了生产经营的责任体系,将项目制落到了实处。2013年正式实行项目制,按项目对剧院的演出经营、艺术生产进行管理并逐步推广到基础管理,2013年底将项目制管理的思路引入创作工作,实现了剧院全方位项目制的管理。
实行项目制以来,剧院承接制作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修旧复原项目《昭代箫韶》及与国家大剧院合作项目《天下归心》以及《风雨同仁堂》复排、《状元媒》拍摄电影工程等,按照既定的项目制作目标,高质量地完成了任务,受到合作方高度好评。姜亦珊、胡文阁、张建峰、张云、卢彦希、侯宇、郑潇等优秀青年演员以项目制举办了个人专场。今年,还在新剧目《屈原》、《大唐贵妃》等继续实行项目制,为剧院进一步积累项目制运行的经验。同时,在项目运行中,将《白蛇传》、《状元媒》等具有代表性的经典大戏推上了国际舞台。近日,剧院还与中国国际演出剧院联盟签订了“发展之旅”战略合作协议,即“五年演出千场大戏”,这是以项目制运作的大手笔,剧院有信心以此将北京京剧院的传承发展推上新的阶段。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报,2014-05-06)
准确高效合理 国家京剧院创新演出运营管理模式
院团信息化运营管理是借助信息通讯技术,以数字化建设为基础,充分发挥信息技术优势为演出、管理、决策提供高效优质服务的系统工程。借助信息化建设,院团可以提高办公自动化水平及管理效率,让管理变得准确、高效、合理。随着院团内部机制改革的不断深入和信息化水平的不断提高,传统的管理思路已难以适应新时期的院团发展。国家京剧院针对这一问题,突破桎梏、与时俱进,努力在演出运营管理模式上进行创新与探索,经过一年多的实践,效果已初步显现。
2015年5月,在文化部的大力支持下,经过专家审核、论证,国家京剧院获得了国家文化科技提升计划项目——“演出团体运营管理平台系统研发与应用”。剧院与中国传媒大学强强联合、资源互补,协同推进项目,研发并运营了演出运营管理平台系统,使之成为剧院演出运营管理模式创新的平台支撑。其间,研发团队对系统程序进行了20余次修改,反复探讨并听取多方意见,力争使系统使用方便、快捷,并在管理系统PC端研发运行成功后,开发了移动APP和微信公众平台,成为剧院演出运营管理的重要平台。
归口管理,提前“排兵布阵”
成熟的演出团体演出计划一般提前一年甚至更早的时间就已制定完成,由此围绕计划开展的演出运营、宣传推广、票务经营工作才能更加有效。国家京剧院现有3个演出团,各团在业务开展上有较强的自主性,演出营销管理中心作为演出统筹管理部门,之前容易出现因沟通不畅、信息闭塞导致的统筹职能弱化的问题,对全院性的重点业务安排难以高效推进。
国家京剧院通过借助演出运营管理平台系统,实现了信息第一时间交互,相关部门和演出团体均在计划制定时就得到通知,从而避免了日程冲突、调配困难的局面,使剧院整体演出计划实现了归口管理,极大地推进了剧院演出计划提前合理安排。
资源整合,力争“多点开花”
国家京剧院每年承接演出和活动300余场,合理调配资源是重中之重。因剧目不同,容易导致部分演职员处于“在职不在岗”的状态。在演出运营管理平台系统上,每一场演出的参演演职员均可清楚体现,演员的演出场次、剧目、地点一目了然,给剧院合理整合资源提供了较为准确、可靠的依据,对优化档期安排、提高院团发展活力有了极大促进。
较之以往因单一剧目演出周期长,部分未参加演出的演职员“在职不在岗”的情况不同,国家京剧院可以组织这些演职员积极开展演出和宣传推广活动,既保证了资源的有效利用,也确保了演职员的收入。在面临众多演出任务同时开展时,“三开台”“四开台”,剧院依然能从容应对,可以“多点开花”。
信息交互,业务明明白白
为使剧院各演出团之间、各相关部门之间的信息交流更加高效畅通,国家京剧院应用演出运营管理平台系统的移动APP,摆脱了大量纸质文件的束缚,实现了随时随地办公,信息沟通无障碍,剧院所有演员在什么时间承接了哪些演出任务都可在系统上一览无余,管理层也可快速调取所需信息,了解最新动态,从而达到业务安排明明白白。同时,平台系统和剧院微信公众平台功能的融合,在解决了院内信息沟通的同时,也与广大观众搭建了沟通桥梁,观众可第一时间了解演出安排,与剧院留言互动,开放办院的程度进一步提高。
数据分析,提供参谋助手
众所周知,数据分析可以为单位或项目的决策起到有效的参考作用,由于数据统计繁琐,且需反复核准,费时费力,绝大多数演出团体尚未在演出运营管理中有效利用。国家京剧院从实际工作需求出发,在演出运营管理平台系统上嵌入了数据统计模块,每一个剧目的演出场次,每一位演员的参演数量,剧院的演出场次等核心数据可随时查阅并生成分析报表,使得剧目在市场的受欢迎度,重点演出市场等情况清晰可见,为剧院了解市场动态,制定演出计划,争取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统一提供了参谋助手的重要作用。
国家京剧院演出运营管理模式的创新,已经初显效果,但探索远未结束,剧院还将整合市场资源,继续推进信息化建设,提升管理水平,充分发挥国家院团的代表性、示范性、导向性,在多创造、多演出优秀艺术作品的基础上与时俱进、勇于突破,为成为一个现代化、科学化、规范化的国家艺术院团而不断努力。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报,京文,2016-09-20)
小剧场演出引领休闲新方式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愿意花几十元去看一场电影,却没有培养出去剧院消费的习惯,一方面是由于电影院的普及,另一方面则是由于剧院的演出内容较为单一。但是随着娱乐方式的逐渐增多,调查数据显示,当下不断兴起的小剧场演出颇受新中产阶层的青睐,这些小剧场的演出剧目种类多样、内容丰富,逐渐成为新中产阶层放松身心、休闲娱乐的好去处。而“十一”长假的来临,也让新中产阶层有了更多的时间通过观看小剧场演出,感受不一样的文化体验。
新中产阶层的文化消费需求日趋多样,而欣赏话剧、歌剧等剧场演出的消费方式正被越来越多的新中产阶层所接受。据北京商报近日发起的“新中产阶层对于剧场演出的偏好调查”数据显示,有69.7%的人愿意在闲暇时间去剧场消费。但值得注意的是,相比于国家大剧院、天桥艺术中心等大型剧院,75%的人更愿意去小剧场观看演出,可以说,观看小剧场演出正逐渐成为新中产阶层休闲娱乐的新方式。
调查显示,77.2%的人观看过小剧场演出,其中54.5%的人每个月会花费100-300元观看小剧场演出,其中63.6%的人选择与恋人或爱人一同观看,55.2%的人则选择与朋友观看。在这些热爱小剧场演出的新中产阶层中,68.4%的人更加偏向海外引进剧目,而从演出类型上来看,喜欢话剧的人占到了90.9%,音乐剧与歌剧分别以45.5%和39.7%的指出率位列二、三名。
“相比看电影,我更喜欢去看小剧场演出,因为小剧场演出的氛围环境更加轻松活泼。”消费者郑女士认为,小剧场演出的剧目安排比较灵活,每次去都有新的内容,而经典的内容也会长期驻演,可以反复观看。
据了解,73.3%的观众偏好喜剧题材的演出,而历史题材的古装类型演出也受到69.7%的观众的喜爱。此外,当观众在观看演出时,除了内容情节和演员演技外,还有56%的人比较在意舞美与灯光、音效,而服装设计也受到45.8%的人的关注。
梨园剧场——最京粹
北京梨园剧场以戏曲演出为主,是北京第一家茶座式剧场,曾被评为“最佳晚间活动场所”,目前主要剧目有《霸王别姬》、《拾玉镯》、《天女散花》、《三岔口》等。如果您酷爱京剧国粹,那么就不能错过梨园剧场,在这里除了可以品尝京味小吃和中国名茶,还能在展卖厅挑选京剧纪念品,更能换上戏服,勾画脸谱摄影留念。
小柯剧场——最创意
在小柯剧场中,传统的观演关系被改变:观众可以成为演员,演员也可以变成观众。为了做到这一点,除了实际舞台表演区的灯光效果,剧场还会将每个可能成为表演区的角落根据剧情需要进行灯光渲染,让每个观众都可能被光带入到表演空间内。所以小柯剧场每一个角落都是舞台,灯光投射到哪里,哪里就是舞台。
北京人艺小剧场——最怀旧
不少土生土长的北京人都怀有“人艺”情结,北京人艺小剧场是最早出现且最受瞩目的小剧场,又是爱情剧目的发祥地,是带着怀旧心情看戏的好选择。《茶馆》、《骆驼祥子》、《雷雨》等经典剧目久唱不衰,《梁祝》、《绿房子》、《情痴》等戏剧也引人入胜。不少著名戏剧导演的作品都是在人艺小剧场被大家熟知。 蜂巢剧场——最青年 蜂巢剧场是孟京辉为《恋爱的犀牛》开辟的新剧场,也可以说这就是孟京辉的私人小剧场。不论是《恋爱的犀牛》、《两只狗的生活意见》等孟京辉的经典代表作,还是孟京辉一直看重的“大学生青戏节”,都会在这里乐此不疲地轮番上演。此外,蜂巢剧场还会举办画展、摇滚音乐会、戏剧沙龙等系列国际文化交流活动。
蓬蒿剧场——最创作
由民国四合院改造建成的蓬蒿剧场,又称蓬蒿人剧场,是中国内地第一个民间投资建设的非营利性独立剧场。场制合一的蓬蒿剧场同时兼备制作、创作、出品的资格和功能,产出很多优秀的保留剧目。此外,还与德国、法国、瑞典等国家的剧团、剧场长期保持交流合作项目,常年上演欧洲、北美最新剧目。
东方先锋剧场——最时尚
先锋剧场可以说是京城小剧场的老招牌了,上演了国家话剧院一系列优秀的小剧场戏剧作品,近年来,加大了适合白领欣赏的戏剧作品的上演比重,并作为每年青戏节的主要演出剧场之一。除了可以演出戏剧,东方先锋剧场还承办了各种报告、讲座、产品展示及发布会等,时尚气息浓郁,先锋性极强。
(以上来源:北京商报,2016年9月20日)
【数据分析】
在信息化时代,人们对信息以及艺术的吸收和欣赏不再局限于传统的报纸和实体剧院。随着信息化和全民网络的发展,人们普遍希望获取信息和欣赏艺术的方式更加便捷廉价,在这一需求趋势下,剧院的发展无疑面临着巨大的挑战。这种挑战不仅表现在对剧院经营管理模式的发展,更重要的是一种对管理人员思维方式和心理素质的挑战。
剧院改革要创新,但应基于传统
剧院和艺术团等带给人们的艺术熏陶与网络和艺术视频等欣赏方式是无法比拟的。剧院可以通过给观众提供身临其境的艺术场所,引导观众熏陶自我的精神世界,在艺术中为观众提供一种精神慰藉和心理辅导甚至是一种对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的教育和引导。
当前,剧院的改革不仅要善于创新方式,以不同方式和途径满足人们对艺术的艺术需求,同时也要保留传统的特色,不可像“修复野长城”一样,使传统经典作品完全丧失了自身的“原貌”。因此,剧院的改革须兼顾传统经典和流行因素,注重对传统的保护,在保护的基础上谨慎科学地进行创新和改造。
剧院改革要更加“接地气”,摒弃“以自己为主”的经营心理
剧院作为大众艺术发展的一个层次,对观众的自我修养、综合素质和经济实力等提出了较高的标准要求。普通老百姓极少会走进剧院。原本这种使民众感觉“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艺术欣赏方式已经不能适应当今剧院改革发展的大趋势。这种姿态一方面源于我国之前经济发展的差异化,另一方面与剧院的发展定位以及自身对艺术认识的有限性有关。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民众对艺术的欣赏需求日益增长。剧院的改革一大重点即是改变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力争使大众和艺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因此,剧院改革如何更加“接地气”,如何吸引更多的观众,成为剧院改革的一大课题。
剧院作品的创作要针对不同社会群体的心理需求
在物欲横流的当今世界,不少人们对金钱和利益的认识出现了扭曲和偏差,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个人正确价值观和世界观、人生观的形成与发展。对此,剧院可通过创作不同的艺术作品,针对不同社会群体的心理需求和社会经历,有效的进行心理疏导和思想引导,使大众在进行艺术欣赏的同时也可以舒缓压力、放松心情、调整自我。
来源:文化大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