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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村用30年重构新乡村文明
传统村落蕴含丰富的文化价值在近数十年剧烈城镇化的背景下,中国乡村与城市一样经历巨变。如何保存乡村多元而独特的文化和美学传统,并推动城乡经济社会的良性发展,成为当下须直面的一个重要问题。在乡村中,究竟如何保护那些传统村落,让其在保留古风古貌的基础上重新焕发活力,重构新乡村文明呢?
9月26日,由北京乡村文化保护与发展志愿者协会与国图讲坛联合主办的系列讲座“乡村,诗意的栖息”第十四期举办,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张书恒从浙江诸葛村3次保护规划编制以及她个人30年综合保护工程实践出发,分享了她对传统村落保护、设计的实践与思考。
传统村落保护从无到有
中国曾是以农耕文化为主体的文明古国,是全球乡土文化保存最丰富、价值最高的地区之一。传统村落蕴含着丰富的农业文明发展的历史信息,真实记录了人类农业文明的演变过程,极大地丰富了民族和国家的历史。
同时,传统村落还记录了村镇的选址、规划、建造、发展等技术信息,是研究中国传统农耕文化、营造史等最直接的实物史料;传统村落真实地记录了最广大的民众对自然环境的认识、利用、改造的过程,从平面布局地面造型到精美雕刻,都直接地反映了民众的哲学思想、生活形态、精神追求与审美情趣。
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倡导下,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召开的若干次会议中,积极推进对历史文物建筑的保护。1964年,《威尼斯宪章》诞生,乡土建筑传统村落的保护已经提为遗产保护的一个重要门类,接着又公布了关于历史地区的保护及其当代作用的建议。1999年,该组织颁布了《关于乡土建筑遗产的宪章》;2005年又发布了《西安宣言》。
“从所有这些国际文化遗产保护文件的颁布和实施可以看出,无论在国际还是国内,对乡土建筑、传统村落的保护越来越重视。”张书恒说。
然而,随着工业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的高速发展,传统村落急速消亡。为了应对这一危机,2012年,住建部等有关部门开始建立并完善《中国传统村落名录》,截至2014年末,全国已有共计2555项传统村落列入名录。
当然,被名录收编并非为保护工作画上句号。在经济发展与文化保护同步进行的复杂情境下,传统村落保护应放置在一种兼顾物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视角之下,将以往偏重对物的保护转变为整体性的文化保护。
除了制定了一系列乡土建筑和传统村落保护的政策,国内的文物保护法规和文件对传统村落和乡土建筑也越来越重视,并且出台了一系列的法规和文件。此外,我国还陆续将一批乡土建筑和村落作为文化遗产,成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如中国的西递宏村等,随后中国也有一些重要的传统村落列入了申报世界遗产的预备名录。
30年抢救诸葛村纪实
传统村落所有价值中,最根本性的价值就是文化价值,也可分为历史价值、科学价值和艺术价值。文化价值在传统村落当中都或多或少地保存着,以浙江兰溪市的诸葛村为例,这个村落在这三大价值当中都有具体的体现。
诸葛村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是三国时期蜀汉名相诸葛亮后裔的聚居地,坐落在兰溪市高隆之西(“高隆”即取了诸葛亮“高卧隆中”之意)。这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地区古村落,有700多年历史,格局及大部分建筑均完好,历史信息丰富独特,现存有209座明清民宅建筑,被国家文物局专家组称为“传统民居古建筑的富金矿”。
从对历史价值的记录和补充来看,诸葛村从元代选址走到今天,真实地记录了整个历史演变的过程,而且整个过程跟国家和民族的发展息息相关。不同时期的朝代背景,在村落里都能找到相应的遗存。传统村落正是这样,用实物和文献记录了世代的村民生活、生产的形态与社会结构、制度和观念。
“经过长期的研究,我们发现诸葛村聚落反映的血缘村落的关系,和整个家族的结构密切对应,跟社会结构也是基本对应的。”张书恒说。
然而,上世纪90年代中期,拆老房建新房之风在古村落中铺天盖地刮起,当时此方面的政策法规基本处于空白,古村落已损失大半,且势头不减。在这样的形势下,这个被定位为“中国江南地区古村落的典型”的诸葛村该怎么办?难道任凭它在汹涌的大潮中消失殆尽吗?
面对着传统村落保护当中各种观念的碰撞和交织,抢救传统村落工作刻不容缓。“在抢救的过程当中,我们应当先做好分类,要做些政策上的区别。价值最高、保护级别最高的一些传统村落,必须要坚持自身的文化特色、历史价值,坚持文物不改变原状的保护原则进行保护。”张书恒认为。
她表示,传统村落应该回到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上,保护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古村落和民居。把保护优秀的乡土建筑等文化遗产,作为城镇化发展战略的重要内容。“城镇化不能以完全牺牲传统村落、牺牲民族的文化遗产为代价,在经济发展的情况下,应该同步地重视对文化遗产的保护和抢救。”
乡村系民生之命脉
在政府主导、专家呼吁下,诸葛村终于迎来了社会的积极响应与行动。新局面的打开,有赖于从多维度切入,深度发掘乡村的历史、文化、社会和生态价值。
“在这个过程当中,传统村落保护不能是运动式的轮番改造,因为一旦被毁就不可再生,所以它非常地脆弱和珍贵,我们要精心地保护它、呵护它,让这份优秀的传统文化遗产一代代地传承下去。”张书恒表示。
张书恒认为,文化遗产保护语境下的传统村落保护,要坚持两个原则,保护村落在历史形成过程中所对应实物的真实性和保护村落形态的系统性和完整性;整体保护、合理利用、惠及民生,是国家文物局在前些年提出的文物体系对传统村落的保护政策和方向。
在保护传统村落这件事上,要扎扎实实地把对工匠、对材料的抢救整体考虑起来。做的过程中一定要非常地严格、谨慎,对文物怀有敬畏之心,用科学的态度和精神来对待每一个文物,从每一个细节严格地要求。
张书恒表示:“现代保护人才的培养和传统文化传承人才的培养都非常重要。诸葛村经过了30多年的努力,在文物部门和村民的共同努力下,走出了一条保护与产业结合的道路,取得了一定的经验和成果,但面临的问题也很艰巨,我们会坚定地走下去,也会坚定地把这份遗产保护传承好。”
(以上来源:2016-10-18 中国文化报)
苗侗山货大集 :探寻古村落保护与发展新型路径
中国最后一个原始集市将会是什么样的热闹与繁华?国庆期间,位于湘黔桂三省结合部中心地带的贵州黔东南榕江县忠诚镇的苗侗山货大集市隆重开市。近日,在第二届“中国古村落.黔东南峰会”北京新闻发布会上,该州展示了这个中国最后一个原始集市的魅力。
贵州省黔东南州有着丰富的乡村集市旅游资源,具有显著的文化性、民俗性、朴素性、地域差异性等特征。如今,随着贵州省提出守住发展和生态“两条底线”,用好民族文化和生态环境“两个宝贝”的发展理念。以苗侗山货大集市为代表的原始乡村集市,已然成为推动当地的新型城镇化和精准扶贫的新引擎,并在保护与发展新型关系的探寻中,苗侗山货大集市成为新的标杆。
根据规划,投资4000万改造而成的忠诚村老街,将建成一条凝聚乡土气息、汇集地方土特产、广纳四海商客的中国最大山货贸易集散地、中国最具特色的乡村大集市。通过集市建设,山货销售,能拉动全镇1513户贫困户4783人实现增收,让全镇3.3万群众实现脱贫致富奔小康。
产业驱动保护与发展
资料显示,榕江县自古有“黔省东南锁钥,苗疆第一要区”之称。全县总面积3315.8平方千米,总人口35万人,其中,侗族、苗族、水族、瑶族等少数民族人口29.8万人,占总人口的85.14%。
2008年,国家文化部授予榕江县“中国民族文化艺术之乡”。有1个省级风景名胜区、2个B级景区、4个A级旅游村寨和5个B级旅游村寨。是贵州省三个优先发展的重点黎从榕旅游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全县已形成三宝千户侗寨为核心的都柳江多民族文化旅游线和以茅人河为核心的环雷公山苗风侗韵旅游线。
作为榕江县商贸和旅游发展的重要节点,苗侗山货大集市有着悠久的历史沿革。尤其目前是每周六举办一次,超过万人赶集采购和销售,因此成为当地各民族群众交易、交流的重要平台。尤其是当地的各类山货和特产:香猪、贡米、葛根、脐橙、茶叶、牲畜等在这里交易,运输到沿海地区。
“当前国内的古镇古村落大多都是以发展旅游为依托,但又千篇一律,失去了古村落的独特文化内涵、地域特色,”规划专家认为,在中国古村落的保护与发展的新型关系的探索中,古村落需要以发展农业产业——即种植业、畜牧业和手工业来支撑,并通过乡村大集市来交易和交流,从而带动乡村旅游的发展,并形成良性互动和科学发展。
据介绍,为了打造好苗侗山货大集市,榕江县借力专业规划、设计机构,立足于忠诚镇老街的原始基础,遵循苗侗少数民族的生活、交易习惯,对原有集市进行了保护性的扩张建设,并融入了当前文化创意的新元素,对道路硬化、村寨风貌、河道治理等进行了科学的建设和维护。
“通过科学规划、合理布局,期望建立一个长久原生态体验园。”榕江县领导介绍说,依托苗侗山货大集市发展商贸,留人、留产业,将助力该县的精准扶贫工作,同时将推动当地的城镇化进程。
旅游破解乡村难题
贵州共有426个村落列入中国传统村落名录,占全国总量的16.7%,数量居全国第二。黔东南州有276个村寨被列入中国传统村落名录,占全国总量的10.8%,入选数量居全国地州市之首,是分布最集中、特色最鲜明的地区。
作为第二届“中国古村落.黔东南峰会”的重要组成部分,苗侗山货大集市就是黔东南州古村落和产业发展链条上的重要一环。
据介绍,在国庆期间举办的山货大集市上,将以山货大集市开市仪式为契机,打造一系列具有黔东南文化特色的表演或互动活动,让游客在观赏和互动中体验,打造全新的旅游及购物感受。
据悉,整个集市包括四个大内容,迎宾、商品交易、文化习俗展示、街头娱乐杂耍、传统手工艺等。集市上划分为食品、特色小吃、水果、茶叶、活禽、牲畜等多个专门交易区。尤其是手工艺品展区,将集中苗族、侗族等为主的少数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民族文化表演方面,则编排了具有苗侗文化的快闪歌舞,以及牛角琴歌、吹芦笙踩堂歌、侗族大歌等巡街表演。从而为游客提供最新奇好玩的旅游体验。
就此,民俗保护专家阮仪三认为,“通过深入的探讨和实践,将共同破解传统村落保护难题,使我们能够处理好在现代化推进与保护传承传统文化的关系,既能满足人民群众对现代生活的期待,又能留得住青山绿水、记得住乡愁,实现百姓富、生态美的有机统一。”
(以上来源:2016-10-17 中企网)
"互联网+"让古村落"活"起来 开启保护发展新思路
古村落的建筑材料是什么?在从前,答案是砖石;在互联网时代,答案则是大数据。
坐标信息、文化资源、游览线路……在网络上,很多古村落在大数据的帮助下,再次走进人们的视野,重新焕发了生机。“互联网+”开启了古村落保护与发展的全新思路。
大数据促进古村落保护
高低起伏的砖墙下,有曲折小巷,有潺潺流水,还有青石板上徜徉的游人。一个年轻人,举起手机,扫一扫明代民居墙壁上贴着的二维码,随后,手机屏幕上,这座古建的简要信息一目了然。让古建筑这一瞬间活起来的,是一个基于大数据的云平台。
这个平台由华南理工大学出版社牵头,以广东200多个古村落为示范,采用古村落文化资源数字化处理模式,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对古村落文化大数据进行挖掘整理,并提供相关数据查询服务,包括资源整理、标注、检索、分类、构建知识图谱以及资料深度关联分析等。
项目负责人韩中伟表示,古村落文化保护与传承的大数据平台,可以促进古村落文化资料的保护和使用效率的提高。对相关领域科研工作者而言,古村落文化资源不仅将成为其不可或缺的参考资料,也将使他们的研究成果更具价值和意义。
在城市化加快的进程中,传统古村落的习俗、文化受到了比较严重的冲击,因此,保护古村落文化成为社会的共识。互联网手段的出现,为古村落的保护与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
“传统村落”APP,由北京清华同衡规划设计研究院技术创新中心开发,是一次互联网与古村落很好的跨界尝试。
“传统村落”是基于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中国传统村落名录》的信息,利用百度Geocoding API获取位置坐标,囊括全国2555个传统村落的位置和基本信息。除了有基本信息、村落简介、上传图片、评分、路线、附近等常规的功能,还新增了报警功能,使用者可以在村落遭遇破坏、需要维护或者利用不当的情况下报警,通过后台的通知,及时停止对村落的破坏。
“在互联网化的今天,互联网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改善当前传统村落的被动局面,无论在广度和深度、在针对性和普适性、在安全性和可靠性等方面,提供了新的思路、方法和手段。”清华同衡规划设计研究院技术创新中心主任王鹏说。
古老村落融入现代文明
无线网络和纵横河网一样全镇覆盖,青年创客与半百船工一道共进午餐,山区老人坐在家中就能与专科名医实时对话……乌镇,作为世界互联网大会永久举办地,成功演绎着最古老与最先进的完美融合。
在乌镇,全域实现免费WiFi;“互联网医院”“互联网茶吧”“互联网金融咖啡”“智慧养老”“智慧信息亭”“民情二维码”等标识,出现在老店铺的招牌上、街角门店上。智慧旅游、智能交通等一批智慧项目相继投入运行。无论是购物、订房还是租自行车,都只需手机扫描二维码即可完成支付。
不只是百姓生活,在这里,就连政府职能也逐渐互联网化了。乌镇的全国首个镇级APP“乌镇民情”,自 2015 年年初试运行以来,已经在试点虹桥村覆盖4000多人口。通过该APP,村民可以直接把要解决的问题拍照上传,相对应的职能部门看到后可以马上解决。
互联网给乌镇带来的是智慧生活,给后河村带来的则是智慧创业。
从四川达州渠县龙潭乡后河村考上北京大学的汤敏,大学毕业后,决定听从内心召唤,回到后河村,发起成立了全国最大的古村落志愿者网络“古村之友”。如今,志愿者已达10万名,遍布全国30多个省份的约1000个市县。
互联网推广提升知名度
与乌镇、丽江相比,很多古镇、古村是默默无闻的,因为他们没有资金实力去推广自己。而今,互联网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开办一个微信公众号,几乎无成本,却可以迅速提升服务、拓宽知名度。
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县岩洞镇铜关村,就是这样的一个村子。在铜关村游览,可以实现公众号预定入住,微信预约客房服务、微信开门、一键退房等智慧酒店服务。你还可以享受到移动语音导游,所到之处可以深入了解侗族的文化与传说。
在广东佛山,一众摄影爱好者带着自己的“长枪短炮”,走进芦苞镇长岐古村,捕捉村庄灵秀神韵的美景;数十个家庭来到顺德杏坛镇逢简村,一同体验古村的文化味道……这些“养在深闺人未知”的古村落,如今为何变得如此受欢迎?
原来,当地政府与同程网合办了“古村千人游”活动,将长岐村、松塘村、逢简村等古老村落,与周边旅游景区整合打包,策划了9条两天一夜的特色古村落专线游。这个活动一经网络推出,立马受到了关注。
“利用互联网推广自身村落的文化,是一种突破物质限制的路径。古村落要有意识地寻求差异性发展,挖掘不同的文化内涵。”中央民族大学社会学教授姚丽娟表示。
(以上来源:2016-04-30 人民网)
【数据分析】
古村落是指在建筑、民俗上有独特历史文化价值,有一定历史年限、规模,现在仍活态存在的村落。随着农村务工人员大量涌入城市,不少有着深厚文化底蕴和人文历史的古村落,像农村普通村庄一样人去屋空,设施破败不堪,古建筑由于缺乏修缮致坍塌、损坏,不少承载着乡土文化和历史记忆的传统古村落面临着被破坏甚至消亡的压力。加上“仿古建筑,小吃一条街”的疯狂“造街”,不仅使古村落因过度开发失去原真,而且陷入同质化、低水平重复建设的“怪圈”,乡村旅游项目因不顾法律法规,违法占地而被执法部门强制拆除部分建筑一事在网上持续发酵,古村落的保护和开发再次引起人们的关注。
古村落保护与发展不仅仅是古村落改造、功能提升和改善居住条件,更应该是传统村落中村民传统生产生活方式的延续、创造与保护传承,尊重乡土文化就是对古村落的最大保护,而保护古村落又必须保护承载各种历史信息的真实遗存。
很多古村落除了有大量的建筑遗存、原真的历史风貌、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田园风光,最难能可贵的是原汁原味的保留了众多的非遗文化。悠久的历史孕育了一些村落丰富多彩的地方文化。这些因浓郁的建筑风格、厚重的历史风貌、优美的自然生态环境、科学合理布局的人文环境、民族特色姿彩纷呈的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价值观,这就是中国古村落的历史文化魅力。
在中国乡村社会这个特殊的群体中,它是中国乡村社会的缩影,因其深厚的文化积淀、丰富的历史信息、意境深远的文化景观,而具有“史考”的实证价值、“史鉴”的研究价值、“史貌”的审美价值。古村落所以能够历经沧桑巨变而保存至今,有着它们独特的生命特征。究其生命特征之源,是中华文化之基因。众多的历史文化村落不仅是中华文化的瑰宝,还可以称之为古代“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区的典范,具备和谐中国的历史风范和诸多宝贵的村落管理与繁衍发展的经验。因此一旦遭受破坏,再难恢复。
古村落主人翁应是保护与建设的主体。村民是古村落的主人翁,也是古村落乡土文化的传承人,尊重、鼓励与扶持古村落主人翁参与到自己村庄的建设、保护发展中来。同时,行业指导作村落建筑维修的技术支撑。古村落的保护与发展建设要有古村落结构、古村落文脉、古村落活力等三方面构建指标体系,目的是实现原生态保护,恢复历史环境与面貌,做到古村落建设与文化传承互补。
传统村落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文化基因和历史根脉,必须正确认识美丽乡村建设与传统村落保护的关系,正确把握国际理念、国家规范、地方经验的关系,把传统村落保护好,留住我们的乡愁,保护古村落刻不容缓。
来源:文化大数据